只剩下一个薄削的脊背,和松软的脑袋。
赵今宗脸一沉:“放下,出去。”
下属立刻收了声音,小声放下文件后出去了。
陈诉大概是刚才翻身的时候,扯疼了,小声哼了一声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辛苦。
赵今宗问:“疼了?”
陈诉对赵今宗的声音很敏锐,半梦半醒时总会回答:“酸。”
陈诉翻回了身,喊了声赵今宗。
赵今宗望向屏幕,陈诉的下巴锁骨,在屏幕正前方,微微敞开的白色衬衣,能清楚的看见里面被咬红,布着齿痕的旖旎颜色。
“陈诉。”赵今宗提醒:“衣服。”
以前,赵今宗的提醒向来都是要他主动脱下。
陈诉解开扣子……
赵今宗深吸一气:“……”
简直无法无天。
规行矩步,一本正经的赵今宗,因为一个电话,险些要在森严的联邦所办公室里破戒。
赵今宗今天万分难得,没有在联邦所加班一秒,直接回了家,下班时下属看见赵今宗准时离去,吓了一跳,面容惊恐,心道总署绝对不是下班,这是要监工!看绩效!看下属的工作态度!吓得下属在办公室里工作到了深夜。
赵今宗浑身的火,需要发泄,大步回了卧室,残留着陈诉信息素的毛毯,成了解决的最好物品。
电话里的陈诉,呼吸均匀,浑然不知。
第二天一早,陈诉吃午饭时,算着时间赵今宗醒了。
他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,赵今宗接通了。
赵今宗正在系袖扣,准备工作。
陈诉看着屏幕里赵今宗单手插兜,神色疲惫地掀起眼皮看他一眼:“睡好了?”
陈诉:“嗯。”
赵今宗当着陈诉的面,扣上皮带:咔哒的金属声,听着让人遐想。
赵今宗抬起杯子喝了口水,“周五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陈诉根本没理解赵今宗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