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摸清赵今宗的伤势,只能咬着唇献身了。
陈诉想看清赵今宗的伤,光献身是不够的,还得主动才行。
所以柔软的床,他根本沾不上。
陈诉翻了个身,在赵今宗身前,“我来。”
陈诉摩挲着赵今宗的指腹,“这次让我来。”
与人商量的口吻,最容易让人妥协。
赵今宗笑了一声,“无事献殷勤。”
英明神武的赵今宗,怎么会看不懂陈诉。
陈诉想什么,赵今宗一目了然。
赵今宗知道陈诉想什么,所以故意在陈诉即将令他满意时,笑着扼住陈诉的下巴,抬起来,“别用这个。”
陈诉:“……”
陈诉深深地吸了口气,握住了赵今宗的手腕,“行……”
陈诉让赵今宗满意了,也看清了赵今宗身上的伤。
晚上,陈诉真该走了。
从联邦所到机场的路上,后座隔板降下,是陈诉靠在enigma的怀里休息。
enigma给他上了药。
陈诉侧着头,“下周我来找你……”
赵今宗说: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