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车,离开了联邦所。
从联邦所到机场,只需要半个小时,陈诉一直没吭声。
赵今宗送陈诉到机场门口,时间尚早,但陈诉却没像上次分别时那样,说要抱赵今宗,陈诉只是站在机场门口,站在enigma面前,握着行李箱,小羊皮手套下,隐隐发抖的细微动作很难被发现。
陈诉从赵今宗插兜的动作抬起视线,望着enigma,“赵今宗。”
“嗯?”
赵今宗的眼神细腻温和。
陈诉咬紧后槽牙,“我会多想……”
赵今宗困惑:“什么?”
什么?赵今宗应该最明白才对,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那么浓郁……如果经常在联邦所这样,大概很多人都会认为,陆寻是赵今宗的伴侣。
而他呢?只是一个经常来找赵今宗的朋友。
“没什么。”陈诉低了一下头,“我先走了,下次见。”
陈诉进了机场,临走前,没有给赵今宗一个拥抱。
也没有得到赵今宗准备多时的生日礼物。
陈诉就这样走了,回了京城。
赵今宗在门口抽烟,直到飞机起飞才去地下车库,司机为他打开车门时,眼神一顿,抬起头,小心翼翼道:“总署……”
赵今宗心情不悦,冷着眉:“有事?”
“您……和陆寻……是真的和传闻中……”司机的话,非常谨慎,反复看着enigma的表情,生怕触怒。
赵今宗很少在联邦所里,“什么传闻?”
“呃……”alpha司机挠了挠后脑勺,“您身上总会有陆寻的信息素,联邦里都在说……说……”后面的话赵今宗懂了。
赵今宗面色一沉。
对于赵今宗闻不到信息素的事,国际联邦高属也鲜有人知。
如果赵今宗身上总有同一位alpha的信息素,太容易被人误会。尤其是这次回联邦后……赵今宗先前常年佩戴监测表,会清除身上意外沾染的alpha信息素,也无人敢放肆的对他释放信息素。
但这次,赵今宗回来后没多久陆寻就来了,二人在公开场合同场过一两次,陆寻释放出了信息素,赵今宗没有及时清除,这会被人当做默许。
当天晚上,陆寻被革职处理了。
……
陈诉落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,他在飞机上没怎么睡好,旅途很长,被喊醒吃了飞机餐,服了药没再睡了。
落地后刚关闭飞行模式,陈诉的手机响了,是文叔发来的消息,让他落地打个电话,文叔在机场等他。
陈诉拿行李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