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诉:“什么?”
文叔说,如果陈诉没有按时回家休息,以后就不能再住在赵家了。
陈诉皱眉,“我收拾东西下来。”
陈诉没有办法不住在赵家,因为他不准备把标记洗掉。
如果没有赵今宗的信息素,陈诉不知道下次发#期来的时候,他该怎么撑过去?
陈诉本来就很难睡着,在赵家一定会比回家睡得好。
陈诉把东西收拾好,下了楼。
文叔在监药局门口等他,远远看见了他,笑着把车门拉开。
陈诉弯腰上去,回了赵家,简单洗漱了一下,躺在床上时已经快十一点了,陈诉第二次给赵今宗打了个电话,赵今宗依旧没接。
……
孟家。
孟随之买了两支抑制剂,其实他根本没期待能用上。
孟随之一回家,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,没来得及放下抑制剂,身后一个高大的alpha不知道从哪出来,抱住了他,将人靠在门上。
或许是怕孟随之反抗,alpha摁住了孟随之的手腕,压在身后。
孟随之手里的抑制剂掉在了地上。
因为他们都是alpha的缘故,不需要措施,导致孟随之经常为此头疼。
“韩……韩聿……”孟随之微微回头,金丝眼镜在韩聿的动作下,差点掉在了地上。
韩聿抬手摘了他的眼镜,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。
alpha不停地嗅着孟随之身上的信息素,苦迷迭香的信息素清除着孟随之身上的信息素。
他们都是alpha,韩聿无比清楚,他不可能标记孟随之,但信息素总是会趋于本能的释放,缠上孟随之,一点点的在孟随之身上留下气味。
alpha对alpha的信息素是具有排斥性的,即便是示好型的信息素,也不会感到舒服。但每次在韩聿释放出示好型的信息素时,孟随之总是会压抑轻微的痛苦,轻轻地抚摸着韩聿的手,表达喜欢。
韩聿和孟随之,都在忤逆本能的爱对方。
韩聿在易感期里是暴躁的,他不断的尝试标#着孟随之,逼迫孟随之释放出信息素,即便这会令他不舒服,他也想要孟随之的信息素。
信息素说,他们不合适。
但他们不这么想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陈诉又给赵今宗发了消息。
到了中午,赵今宗回复他:【嗯。】
这个“嗯”是回复陈诉昨天发的,佩戴监测手表的图片,其他消息一律没回。
陈诉问:【早餐吃了吗?】
赵今宗:【刚吃。】
陈诉又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