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他在华镇的时候,特别想赵今宗。
每一个四局的新闻、公开会议,他都没有错过。
第二天早上,陈诉睡醒时,身侧没了人,他眉头紧锁,虽然早已习惯,但他每次睡醒没有看见赵今宗总会心烦。
陈诉洗漱好下楼,赵今宗正在做早餐。
陈诉心情好了很多,吃完饭,他又一次问:“要一起去看电影吗?”
赵今宗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陈诉说,“我买好票了。”
赵今宗点头,“嗯。”
陈诉终于等来了一场电影。
陈诉选了个爱情片,包了场。
偌大的影厅里,只有他和赵今宗。电影看到一半,陈诉伸手,搭在了赵今宗的手背上,赵今宗没有抽走。
陈诉似也没有更加过分。
晚上,陈诉和赵今宗一起吃了饭,去逛了逛。
陈诉给赵今宗买了一束花,和他说,新年快乐。
回去的时候,下雪了,陈诉又牵住了赵今宗的手,“冷。”
陈诉的手的确很冷。
手背上狰狞的伤痕发着紫,自从陈诉的伤口感染后,冬天冷起来,总会痛,他经常会戴手套,还好一些。
今天他想和赵今宗一起看电影的时候牵赵今宗的手,所以故意没戴。
赵今宗看着陈诉手背上纵横交错的疤,问:“怎么弄的?”
陈诉下意识的想说谎,但他撒的谎一向瞒不过赵今宗。
赵今宗讨厌撒谎。
陈诉问:“能撒谎吗?”
赵今宗松开了陈诉的手,“可以。”
只要陈诉可以承担后果,就能撒谎。
后果是,赵今宗会不理陈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