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。
他整理好情绪又问,“陆寻,是什么信息素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陈诉伸手,把手搭在了赵今宗的腰上,隔着睡袍,轻轻地抱住了人。
赵今宗的呼吸很重,“陈诉。”
“后天就放年假了,我准备回一趟淮城,待两天再回来。”陈诉见赵今宗没有拿开他的手,于是他将人抱得更紧,“不知道淮城大桥附近的郁金花,还在不在。”
“……”
淮城大桥附近的郁金香缺少照料死了,现在开始种灌木了。
陈诉没得到回答,也没生气,只是越发明白自己从前的沉默有多过分。
赵今宗却总是脾气很好,从未对他发火。
“赵今宗,联邦的调令有下来吗?有说什么时候走吗?”
“嗯。”
赵今宗只有一个嗯,没说时间。
陈诉也没问,只要他待在这里,就一定会知道赵今宗什么时候走。
走的时候,陈诉可以去送他,可以跟过去,可以知道赵今宗的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