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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是晚上九点五十。
赵今宗还是没有回他。
陈诉又发一条:【你睡觉了吗?】
【我忙完了。】
【我过来了。】
赵今宗没回,陈诉思考再三,还是没有拨去电话,怕打扰赵今宗休息。
他开车回了赵家。
书房的灯还亮着,赵今宗没有入睡。
陈诉有些庆幸。
陈诉笑着进门,管家不在,偌大的别墅里,只有书房的灯是开着的。
陈诉洗漱好,准备和以前一样,去书房休息等赵今宗工作结束。
但他的毛毯找不到了。
陈诉去赵今宗的卧室也看了,没有……
陈诉皱着眉,进了赵今宗书房。
陈诉问:“赵今宗,毛毯呢?”
赵今宗淡淡道:“我在工作。”
“抱歉。”陈诉找了一下,书房里也没有。
他没法睡了。
陈诉没去沙发上躺着,搬了条椅子,坐在赵今宗对面,刚想靠在书桌上。
赵今宗拿着一封文件,放在陈诉要靠的位置:“不方便。”
陈诉:“………”
易感期过后,赵今宗对他的态度更冷淡了……
怎么会呢?
陈诉不理解,也想不通,他心里不太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