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看见他,诧异道:“诶?孟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哦,我来看看韩聿。”孟随之把补品放下,“前两天我发烧在家,多谢你记得我。”
刘医生诧异:“发烧?”
孟随之一顿,“不是你让韩聿来看我的吗?”
刘医生摇摇头,“不是……韩聿他……韩聿他说他去你那住了,他没去吗?”
孟随之脸色一僵,摇头的动作非常生硬,“他早上来了,然后就走了……”
刘医生心道不好:“他两天没回来了,我以为……”
屋里,刘医生的儿子喊了一声:“爸,你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怎么装?”
孟随之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刘医生有个儿子,现在在读大学,最近应该放假回来了。
韩聿暂住在刘家一年,刘医生对他很好,但说到底,这总归不是家,他是个客人,融不进去。
韩聿虽然现在忘记了绝大部分的事,但他知道,刘策,刘德才,和一个没有名字毁了容的alpha,是有区别的。
韩聿没有家,一直没有。
以前孟随之是他的家,但在一年前不是了。
刘医生吼道:“韩聿不见了,我出去找找……你也赶紧穿个外套找找。”
“哦,好!”
孟随之感谢道:“多谢刘医生。”
孟随之找了很多地方,没找到韩聿,最后他回家了一趟,想着韩聿会不会在家附近等他。
结果是,没有。
韩聿走了,不知道去哪了。
……
赵今宗的易感期,持续了五天,这五天里,陈诉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。
陈诉手机都没有碰过。
enigma不允许他接电话,任何电话。
陈诉腰特别疼,浑身上下都是enigma焚香信息素,他的衬衣扣子,几乎全部掉落。
赵今宗喜欢他穿正装。
当然,最要命的是,陈诉的喉咙。
说不出话来。
陈诉太过思念赵今宗,他会扶住赵今宗的……
要给enigma看他的诚意。
他也会以此要求enigma放下手机,停下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