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前段时间经常来给你送礼物,只是你总不在……”
“你也不经常回消息。”
回答陈诉的只有无尽的沉默:“……”
陈诉站在原地,站在赵今宗面前,烦躁的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猛兽,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他看着眼前冷漠的人,产生强烈被抛弃的情绪。
陈诉克制道:“赵今宗,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能开心……”
“我没理由给你答案。”
“……”
陈诉发病了,“赵今宗!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和别人结婚!我只要一个答案,为什么你连这个都不肯说?”
陈诉的声音很大,像是质问,像是在责怪。
这绝对不符合他追求者的身份。
赵今宗本就不需要给他任何回应,是陈诉想追人,是陈诉要追人,赵今宗甚至都没有允许。
陈诉不该向赵今宗发脾气。
自从回京城后,陈诉的药吃完了,没再去过医院,他又发病了,BPD发病的时候,会烦躁易怒,会很焦虑,产生极端的心理反应,还会无数次的想自己被抛弃的事。
等陈诉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他已经冲赵今宗发完了脾气。
陈诉低下头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陈诉又说一次,“对不起,我经常控制不住自己,我生病了……最近忘记吃药了,我会好好吃药。”
赵今宗问:“什么病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比较易怒焦虑,容易发脾气。”陈诉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会认真追你,要是你哪天真的结婚了,有伴侣了,我再走。”
陈诉把桌上的咖啡拿走了,“晚上不要喝咖啡了,我先走了,明天给你买礼物赔罪。”
陈诉握着咖啡的手都在颤,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赵今宗一眼,赵今宗没有抬头,眉头紧皱。
陈诉保证:“赵今宗,我会好好治病,今晚的质问并非有意,你别太生气。”
陈诉关门走了,他下楼后把咖啡丢了,提醒管家:“以后这个点还是别给总署送咖啡了,他生病刚好,需要休息。”
“总署要喝……”管家哪能管,哪敢管?
陈诉走到咖啡机面前,把咖啡豆全拿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陈诉买了一束花,几个花瓶,还有一条皮带。
管家在,陈诉送进了赵家。
陈诉在茶几前一一裁剪。
他来的时候带了三个花瓶,有两个小一点,全部插好后,他把最大的花瓶放在餐桌上,两个小的递给了管家。
“一个放卧室,一个放书房吧,助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