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有空提前告诉你。】
陈诉:【好。】
陈诉又问:【家里管家也不在吗?】
赵今宗:【嗯。】
陈诉结束了工作,准备回酒店休息一会,打车回了酒店,走到电梯处,电梯门合着,显示在一楼,陈诉摁了下电梯。
电梯门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赵今宗身穿制服,单手插兜,唇瓣上咬着一支烟,微微仰头,揉着脖颈,动作间,身上的银链微微的在晃。
电梯里的白炽灯,洒在脸颊上,顶着光,深邃的骨相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陈诉呼吸一滞。
赵今宗微微弯腰,按住电梯门的开关,问:“不进来?”
陈诉回神,低头进去,摁了层电梯。
分手七天,赵今宗没有主动联系过他,也没有再来过监药局。
他住17层,赵今宗住18层。
赵今宗比他更先到酒店。
这只是一个巧合。
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巧合,陈诉的心脏却疼的厉害。
电梯上行,电梯间里一片安静。
赵今宗主动开口:“小黎怎么样?”
“医生说挺好的,手术很成功。”
“嗯,你呢?”
“我也挺好的。”陈诉脸上的憔悴与疲惫,与他说的话,太过违背。
赵今宗没有揭穿他,也没有再往下问。
陈诉问:“你最近都忙到这么晚?”
电梯门“叮”一声开了,十七层到了。
陈诉没有立刻走,赵今宗没有回答他。
这一次,陈诉没等到赵今宗的回答。
陈诉出了电梯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