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风一吹就散了。
赵今宗走了,大概这次是真的走了。
陈诉没有时间难过,没有时间吃饭,又回了实验间。
陈诉在实验的时候,屡次灼伤手背,有些出神,孟随之也察觉到了陈诉的异样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是不是太久没休息了?”孟随之担忧道:“这里有我,你今晚先回去休息吧,我们轮着来。”
陈诉这段时间,几乎没有休息,四天加起来的睡眠时间,不超过18小时,其中有八个小时,还是赵今宗给他喂了安眠药才睡着的。
“没事。”
陈诉说他可以,孟随之也劝不动。
等到实验仪器运作等待数据时,陈诉出了实验间,回了办公室,他迟迟地打开桌上早已冷掉的饭菜,拍了张照。
陈诉怎么会不珍惜……怎么可能会和赵今宗生气……
陈诉只是没有时间了,他太过着急。
这晚饭,陈诉越吃,鼻子越酸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因为关心伴侣而被分手,赵今宗没有不适度,是陈诉太想分手,又找不到理由。
赵今宗会看不出来吗?不会,赵今宗只是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,怕彻底没法修复。
陈诉全吃完了,又回了实验间,凌晨三点才结束,他在办公室整理数据,做分析报告,五点才睡,七点半闹钟响了,陈诉去办公楼打卡。
和赵今宗分手的第一天,中午,小黎给他打了电话,陈诉过度疲劳,打车去了医院。
小黎说,医生找到腺体源了,匹配度很高,下午做个体检,后天就可以做手术,他让陈诉不要担心。
陈诉摸摸小黎的头,下午陪小黎做了检查,给人喂了点水果,叮嘱小黎按时吃饭。
小黎看着陈诉憔悴的脸,“哥哥,你也要按时吃饭,好好休息。”
陈诉愣了两秒,点点头。
晚上,陈诉又熬了个大夜,四点多在办公室里,靠在桌上睡着了。
和赵今宗分手的第二天,陈诉有些头疼,浑身发烫,这是感冒着凉了,孟随之劝了很久,陈诉连站起来都困难,这才回家休息了。
他吃完药就躺下了,一觉睡了十个小时。
陈诉是饿醒的。
他一醒来,下意识地摸了摸床侧,没有赵今宗,以后也不会有了。
他们分手了。
陈诉撑着身体起来,空荡的家里,漆黑一片,陈诉下楼,给自己煮了碗面,吃了药,又去监药局了。
陈诉的身体每况愈下,腺体的疼痛就越发明显。
他吃了止痛药,就这么继续熬着。
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