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陈诉换了衣服,回了办公室。
陈诉拿走了赵今宗手心里的手机,“酒店离这里不远,我们过去躺一会。”
“好。”
赵今宗握着陈诉的手。
陈诉的手很凉,还过分的细。
到了酒店,赵今宗抱着陈诉入睡,陈诉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三天,陈诉依旧没有回家的意思。
中午还去医院配了安眠药,晚上赵今宗来陪他时,放在水里,骗赵今宗睡觉,独自在实验间熬了一个晚上,早上六点,回了办公室,坐在赵今宗旁边,趴着眯了一个小时,赵今宗醒了。
赵今宗揉了揉陈诉的头,叹息声很轻。
陈诉的谎言,逃不过监测手表。
赵今宗早已看破。
他没揭穿此刻难得睡着的陈诉。
第四天,赵今宗还是来了。
赵今宗捏着陈诉下巴接吻时,将药放在陈诉唇里,不给呼吸,陈诉吞了下去,犯困时,用一个生气的眼神,看着enigma。
次日早上,陈诉是在陈家醒来的。
陈诉很生气,早上没吃,路过餐桌,冷着脸,自己开车去了监药局。
中午,他接到了医院给小黎下的病危通知书。
陈诉急匆匆的赶过去,小黎已经被送去了重症监护室,陈诉站在玻璃门外看着浑身插着管子,需要靠仪器维持生命特征,面色惨淡的omega,他摁在玻璃上的指腹蜷曲收紧,重重的捶了一拳墙。
陈诉回了实验基地。
连吃饭的时间都舍不得挤出来了,三餐极其不规律。
陈诉不回消息,不看手机,不吃饭,不睡觉,他像是疯了一样。
晚上赵今宗亲自来送饭,陈诉连头也没抬。
赵今宗喊他,“陈诉。”
陈诉眼眶发红,“赵今宗,我没有时间哄你。”
赵今宗眼睑下一片晦暗,伸手摸向陈诉的头,“我哄你。”
“我不想要!”
陈诉脱口而出的那一下,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这是第一次和赵今宗这么说话,声嘶力竭,这绝对违背了他平日的沉稳,也违背了他对赵今宗的爱。
他不该对赵今宗发脾气。
陈诉是最不该和赵今宗发脾气的人。
既然开了这个口,陈诉索性就继续下去,他不想要赵今宗再陪他熬夜,叮嘱他休息,按时吃饭,陈诉等不起,小黎更等不起。
与赵今宗说明白,结束这段关系,是个不错的选择,又或者说,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。
“赵今宗,小黎是我的弟弟,是我唯一的亲人。我不想睡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