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部,看了很久的监控,还让总署局的人在府城区排查找人,最后找到了两名证人,才有了线索。
盛北青或涉嫌绑架、强j未遂。
孟随之还说,alpha联邦总署已经知道了这件事,派了人过来,应该会严肃处理,四局的工作人员犯罪一向比普通群众罚得更重。
孟随之恭喜陈诉,离婚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,就是需要点时间。
陈诉点点头,颇有几分如释重负的意思。
第二天工作期间,陈诉接到了一个快递电话,机密文件,需要亲自签收。
陈诉到监药局门口的保安亭签收的,他看了眼发货地,是国际联邦。
陈诉回办公室后拆了文件,这是一份意愿书,国际联邦询问陈诉是否愿意终止与盛北青的婚姻关系,与赵今宗结婚?
孟随之出来喝水,看见陈诉在盯着一件文件发呆,过来看了两眼,挑眉道:“怪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上面的时间,寄过来的时候,盛北青还没涉嫌犯罪。”
“嗯。”文件上的时间是半周前。
“盛北青刚立功,按理来说,你在这段时间里做出了婚姻状态更改,国际联邦并不会太过当真,就算你后面真想离婚,也得走正规程序,联邦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面,寒了功臣的心。”
“嗯……这是赵今宗申请的。”
“那倒是合理了点……”
陈诉翻着文件,找到了一份附件,附件上配有赵今宗向国际联邦递交的结婚申请函,亲笔写的。
陈诉摸着赵今宗苍劲有力的字迹,看着指节上的铂金戒指。
他知道,自己只要签个字,系统里的婚姻关系,就会成立,他甚至不需要去民政局。
陈诉把这份文件夹在了实验数据里,晚上带回了家,藏进书房的抽屉里锁好,一个字都没有和赵今宗提。
——“你有考虑过进入下一段婚姻吗?”
——“嗯,等你忙完后再说。”
陈诉不是在许诺,是哄,是谎言,是在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