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叔把药品放在沙发的茶几上面,“您早点休息。”
文叔走了,楼下的灯被关了,车外的引擎声响起,没一会,车消失在了门口,赵今宗也走了。
陈诉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远去的黑车,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。
他好像怎么做,都没法让赵今宗满意。
让人满意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,对陈诉而言尤为困难,从来没有人要求过他,要怎么做才能让人满意。陈诉很小的时候,就非常的令人满意,甚至有些过分懂事,但长大一些后,就没人要求过他了。
他不知道怎么做才会让赵今宗开心、满意。
他不停地在摸索,最后的结果都不太好。
陈诉很晚才睡,半夜的时候,他收到了赵今宗发来的消息。
赵今宗:【睡了?】
陈诉:【没有。】
赵今宗回了条语音:“下楼。”
陈诉立马穿了鞋下楼,楼下客厅的灯是关着的,只有厨房里亮着灯,厨房的门敞开,灯光洒出来,将落地窗和餐桌映亮,赵今宗坐在餐桌前,前面放着一碗面。
陈诉僵站在楼梯口。
赵今宗展臂,“过来。”
赵今宗伸手,把陈诉抱在腿上,将陈诉受伤的手,放在肩上搭着,陈诉掌心下,是enigma的银穗,他轻轻地拨了拨。
赵今宗给陈诉喂面,喂多少,吃多少。
陈诉一直盯着赵今宗的侧脸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赵今宗抬头,“想什么?”
陈诉不说话,手环抱住赵今宗的脖颈,贴紧赵今宗的脸,感受着温度。
赵今宗给陈诉蹭了一会,说:“离婚的事,有很多办法,我既然知道你想要的结果,就会设法帮你,不需要你以身涉险。陈诉,我承担不了你涉险的后果。”
“你已经更改了婚姻状态,并且不愿意和盛北青恢复婚姻关系,情况特殊,我很早就给国际联邦打过申请,意愿信这两天就会下来……”
“赵家我已经去过,表了决心,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决定。”
“四局内的舆论我已经下令管控了。”
“盛家我更早之前就给过好处,不必觉得亏欠。”
桩桩件件,陈诉不知道的,未发生的,已经发生的,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被妥善处理。
陈诉一下又一下地点着头。
赵今宗拍了拍陈诉的臀,示意人站起来。
陈诉起来后,赵今宗解开制服的腰带,脱了外套,解开袖扣,挽起袖口,从口袋里拿出刀片,在陈诉手臂处受伤的位置,同样划了一下,伤口更深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