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宁从南也经常过来问问题,陈诉腕上的监测表总会亮起来。
等待数据时,陈诉和孟随之在办公室里坐着,孟随之桌上多了个香薰蜡烛,一直没有点过,就放在办公室桌上摆着。
像是舍不得点。
陈诉问:“你和韩聿,彻底结束了?”
孟随之点头:“嗯。”
他上次和韩聿大吵一架,痛骂韩聿偏激,是个疯子,呵斥韩聿不听话。韩聿什么都受着,最后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:“那你呢?”
孟随之就做的很好吗?他有多久没关心过韩聿?伴侣进入易感期,会为他准备抑制剂,韩聿该怎么想?该感动吗?从孟随之进监药局开始,孟随之再也没有把时间放在韩聿身上。
韩聿的生活里只有孟随之,但孟随之不是。
这一点也不公平。
韩聿没有办法去怪孟随之,就开始憎恨监药局,憎恨那位omega实验者。
韩聿把心里话说了出来,孟随之给了他一巴掌,斥他没有同理心,说他荒谬,让他滚。但现在孟随之冷静下来,自我反省后,也知道他当时是冲动了。
孟随之苦涩道:“他怪我没时间陪他,其实这次真是我错了。他太不可控,我怕他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,所以我总是习惯性地把话说的很重。”
“我以后也不用再操心了,但心里还是很难受,像是针扎来一样的疼。”
孟随之是前车之鉴,他善意的提醒陈诉:“要多关心伴侣,别和我一样。”
“国际联邦每年都有死亡率,没有人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。”
陈诉皱眉,眼神很深:“可是我没有多少时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