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收了!”
看见爱人痛苦的表情,韩聿眼神一暗,慢慢的收敛着信息素。
镇定剂的药效一点点发作……
韩聿最后靠在孟随之身上,晕了过去。
孟随之长长的松了口气,他瞥了眼地上的陈诉,声音苦涩沙哑,微微在颤:“谢……谢谢,麻烦你先出去一下。”
房间的地上,有水,有纸,破碎的衣服,还有……太过混乱。如果可以,孟随之不希望被任何人看见,但他没有办法,韩聿已经关了他两天,像个疯子一样什么都不说,就对他发泄。
韩聿一直这样,以前也是。
孟随之打也打过,骂也骂过,都没有用,这次还更加过分的把他关了起来,以前的韩聿不会这样禁锢他的人身自由,拿走他的手机,不许他和任何人联系。
这样的韩聿,孟随之接受不了。
不得已,给陈诉打了电话。
陈诉是唯一知道他和韩聿秘密的人。
陈诉站起来,看着韩聿那张与孟随之百分之九十九相似的脸,皱了一下眉,“好,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过了好久,孟随之才出来,脖颈上,手腕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红痕,他戴了只手表遮盖,为自己打了个领带。
孟随之微微叹息:“抱歉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今天……特别感谢你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陈诉问,“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孟随之苦涩一笑,“前两天……易感期的时候才想起来回来。”
孟随之和陈诉一起下楼,上了车,陈诉问:“他这个状态,易感期一个人在家……不会有问题吗?”
“不会,我把他锁着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陈诉沉默了一会,“你应该带你的alpha去看心理医生。”
整容成爱人的模样,会把人关起来强制,这绝对不太正常。
孟随之抽了支烟,“嗯。”确实挺闹心。
车到了监药局,但已经迟到了,陈诉和孟随之打了卡,往实验基地走,迎面碰见了赵今宗。
赵今宗穿着正装皮靴,脖颈处的吻痕非常明显,走路时肩上的银穗微微在晃,单手插兜,潇洒风流。
赵今宗身后还有位拿着文件汇报的alpha。
陈诉微微低头………
赵今宗与他擦肩时顿住步子,拧眉道:“迟到了。”
汇报工作的alpha,猛吸一口气,以一个非常同情、怜悯的目光看向监药局二人。
孟随之微笑道:“总署,我找陈诉帮了一个忙,耽搁了。”
赵今宗慢腾腾的移开视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