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点痕,都非常明显,赵今宗的手刚扶过的地方,只要稍微用点力,就能留下指痕,衣冠楚楚的陈工,常年在实验室里,所以太过娇气,太过性感。
陈诉本来以为自己是个忍耐力不错的人,但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。
赵今宗仿佛要他在短期留存出空间的架势,实在有些过于残暴,陈诉还是没能克制,带有恳求的语气,求enigma将动作减缓。
隔壁套房安静了许久,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发出砸东西的声音。
这次比之前的更吵。
赵今宗抱着人进了浴室,这里离隔壁房间很近,几乎就隔着一面墙,陈诉不敢吭声。赵今宗在浴缸里放了水,将人抵在镜子前接吻,等水满到了合适的位置,他难舍难分的离开片刻,将人抱进去一起洗了个澡。
浴缸里水波漾着,因为陈诉比较轻,浴缸很大,水很高,他会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,双手撑在浴缸边沿。
赵今宗摁下他的腰,笑着说,“靠着我。”
客厅里的手机不停地在响,赵今宗置若罔闻。
陈诉被亲的没法呼吸,抵住enigma的胸膛,非常艰难的与人分出了一两公分的距离,提醒道:“电话。”
电话一直在响,听起来很急。
赵今宗将陈诉的手握住,放在自己的脖颈上,把人抵在浴缸边沿亲,“不用管,任他响。”
陈诉看着眼前enigma的脸,太过英俊,太过忘情,他自然也顾不上客厅里的电话,吻着赵今宗的唇,指腹从赵今宗的脖颈一点点往后轻触。
他在摸赵今宗的腺体。
在做的时候,还是会有机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