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期时腺体都会疼,还会咳血……
赵今宗沉着脸,“所以呢?”
所以陈诉就可以随意的清洗标记,不与他商量?所以陈诉的腺体就可以受损?陈诉就能承受这样的疼痛,赵今宗不行?
陈诉被质问的瞬间熄了火:“…………”
好久,陈诉微微地叹了口气,“你不一样,你是被我意外标记的,我不想让你承受这些。”
陈诉抬起头,看向赵今宗的脖颈,低头妥协,“是我的错,你让我看看。”
赵今宗依旧握着陈诉的手腕,目光凌厉:“陈诉,和我在一起才能看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不为追求者的情绪、身体负责。”赵今宗顿了顿,“陈诉,你一直是这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