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,赵今宗声音醇厚磁性:“进。”
陈诉推开门,潭州看见陈诉时,眉头一挑,立马回头看向赵今宗,眼神是:你有病吧?
大晚上叫他过来没三分钟,陈诉就来了?
潭州总觉得,有点不太对劲。在盛北青结婚的第一年,潭州代表潭家,在节日去过一次盛家,当时盛北青喝的酩酊大醉,倒在沙发上,陈诉回来了,路过沙发,一个眼神都没留就走了。
现在竟然来给赵今宗送解酒汤?
赵今宗是怎么做到的?陈诉这是移情别恋了?
alpha与alpha的婚姻,这么脆弱吗?
赵今宗神情淡淡,不动如山。
陈诉把解酒汤放在桌上,提醒道:“有点烫。”
赵今宗抬起手,碰了一下碗壁,“嗯。”
赵今宗端起解酒汤,吹了一下,抿着汤,尝了一口,眉头微皱,修长的指节揉了揉太阳穴。
陈诉问:“头疼吗?”
赵今宗解开领口令人发闷的纽扣,“还好。”
“不介意的话,我帮你揉揉。”
“不用。”赵今宗又一次拒绝陈诉。
潭州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?”
潭州觉得自己大概是喝多了,产生幻觉了,他站了起来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临走前,看着陈诉那张失落中夹着几分懊悔、担忧的脸,欲言又止,走到书房门口才小声骂了句:“千年狐狸,万年道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