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问:“想清楚了?”
陈诉微微张唇,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赵今宗脸色冰冷,“以前经常这样?”
陈诉明白赵今宗在说什么,“没有。”
“心甘情愿?”
“嗯。”
陈诉从来没有为了任何事,讨好过其他人。
他献身,不为了感谢,是心甘情愿。
赵今宗对这个答案倍感满意,他看着陈诉无比饱满、漂亮的唇形,心里有几分庆幸。
赵今宗不舍得真把人折腾了,没到最后,就把陈诉捞了起来,摁在怀里,揉着陈诉的发丝,轻声说:“这样就够了。”
“赵今宗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赵今宗在心疼陈诉。
陈诉觉得不够,于是主动地亲了一下赵今宗的手。
赵今宗笑了,如今是真瞧出来了爱意与特殊。
他轻轻地揉着陈诉后脑勺的发丝,一下下的哄着陈诉亲,语调温和磁性,教陈诉该怎么做,该呼吸换气。
赵今宗有十足的耐心。
陈诉也是,学的无比认真,虔诚。
赵今宗难得的在陈诉面前放纵一回,这一回,不舍得碰上了心甘情愿,任凭克制的enigma也招架不住,纵容了一回,第二天早上,陪着陈诉多休息了一会。
陈诉醒来时,赵今宗站在床头,正在系袖口,见陈诉醒来,低头看着他。
“给你准备了粥,记得喝,少说话。”赵今宗系好袖扣,单手插兜,“再睡一会,我去总署局,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