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颤了一下。
赵今宗冷声:“出去。”
陈诉离开了书房,躺在赵今宗的床上,这是第一次,他不以安抚赵今宗的形式出现在赵今宗的床上,一个人躺着。
陈诉睡不着。
赵今宗一个晚上没来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陈诉床头柜上没有青苹果味的糖,他洗漱好下楼,管家看着他疲惫的样子,给他准备了一杯咖啡。
咖啡递到陈诉手边,陈诉欲言又止。
管家看出了陈诉的心思:“陈先生,您有事想问吗?”
“赵总署生气的时候,不喜欢说话?”
“总署平时也不喜欢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昨晚总署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总署最近挺忙,不在京城,昨晚回来了?他走之前说……要半个月才能回来……”这才一个星期。
陈诉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,“是吗?”
“嗯。”
陈诉继续喝粥,吃完后,司机送他去了药监局,陈诉犹豫再三,还是给赵今宗发了消息:【注意休息。】
赵今宗没回。
陈诉到了实验室,拉开抽屉时,实验手册鼓着,一翻开,里面是糖。
青苹果味的糖。
陈诉把糖放进口袋里,今晚一下班就回了家,特别早,特别准时。
晚上八点半,赵今宗给陈诉打了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陈诉主动开口:“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问:“你吃了吗?”
“嗯。”一个字,叫人听不出喜怒。
陈诉提醒:“晚上早点休息。”
赵今宗解释:“刚看见你的消息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看见糖了吗?”
“嗯,看见了。”
“礼物呢?”
“收到了,太贵重。”
“可以回礼。”
“好。”陈诉沉默了一会,“赵今宗,你要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呢?”赵今宗的话,是在反问,也像是在威胁……
赵今宗已经精准的找到了陈诉的七寸,陈诉对赵今宗和对自己,很不一样。陈诉可以洗掉标记,可以承受三支特效剂的疼痛,却不让赵今宗承受。陈诉可以通宵做实验,却会在赵今宗通宵工作后,低头学乖。
威胁陈诉,只需要赵今宗以陈诉对待陈诉的方式对待自己。
他下流,强势的逼迫陈诉妥协。
赵今宗没有其他办法。
“我也会早点休息。”
“陈诉,说到做到。”
“嗯。”陈诉保证,“一定。”
电话挂了,陈诉睡了个好觉。
接下来的五天,陈诉离开药监局的时间不会超过晚上八点。
赵今宗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