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
陈诉坐在床上,赵今宗走到他的面前,敞开的皮带对着他,不知道是在等待解开,还是等待系上。
陈诉仰头:“要休息一会吗?”
“嗯。”赵今宗看着陈诉泛红的嘴唇,刚才的吻实在算不上温柔,他抬手摩挲着,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陈诉给赵今宗解了皮带,他们之间没关系,但陈诉却莫名觉得,这是他应该做的。
乖的像个人妻。
“长个教训。”
赵今宗不忍责怪太多,摁住陈诉的手,“我躺一会。”
赵今宗抱着陈诉在床上躺下,大手搂着陈诉的腰,呼吸时的热气洒在陈诉的后颈处,酥酥麻麻的,尤其是腺体,莫名的开始发烫。
陈诉伸手要摸,赵今宗摁住他的手,“我睡眠浅,别动。”
陈诉放下了手。
赵今宗看着陈诉的后颈,密密麻麻的针孔印。
旧的,新的……
陈诉靠抑制剂,熬过了许多次易感期。
陈诉曾经的丈夫盛北青,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陈诉了。
赵今宗时常觉得,陈诉是干涸的荒土,没有水源,也习惯没有水源,现在就算有水源,对他似乎也不重要了,陈诉已经独自熬过太多日夜,反倒怕水源的出现,打乱他的生活,令他离不开。
……
陈诉被抱着睡了一会儿,他醒来后,看了眼时间,离开了赵今宗的办公室,临走前,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赵今宗,“我今晚可以不过来吗?”
“有事?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赵今宗答应的非常轻易。
陈诉其实没有事,只是不敢再靠近。
虽然不知道赵今宗是怎么和盛老爷子解释的,但盛老爷子发难是必然的,陈诉不希望给人造成麻烦。
他与赵今宗越靠近,赵今宗以后就会越痛苦。
无关家庭,更无关身份。
陈诉晚上早早就回了陈家,顺路去糖果店买了盒糖,橘子味的。
小黎注射了药剂,好受了许多,又吃了糖,整个人都像是活了过来,他在家里给陈诉做饭。
小黎从跟着陈诉开始,就学做饭了。
他感谢陈诉领养他,总想做点什么,他发现陈诉很少做饭,准确来说,是没时间做饭,于是他就主动承担起了这个工作,一直到现在,只要是他在家,就都是他做菜。
做好菜,端上桌,吃了饭后,陈诉去看书了。
小黎在楼下烧开水,准备端上去,楼下的水开了,他刚装进热水壶里,门铃响了。
小黎有些纳闷,现在是晚上九点,他不知道谁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