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mega站在陈诉身后,神情怯懦,在陈诉送上药时,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车里头的人。
五官分明,骨相优越,一身制服,胸前挂着银穗,看起来是位尊权重的alpha。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膝盖处西裤全是褶皱,像是被揉过一样,但这人的腿很长,膝盖都快顶到前座座椅了。
赵今宗单手拿着碘伏,侧目睨去,视线掠过小黎,停在陈诉送药的手上。
小黎被不过一秒的眼神骇的一哆嗦,他本就害怕alpha,虽然这位alpha没有释放出信息素压制他,但莫名的,小黎感受到了敌意,吓得后退了两步。
“陈诉……”
赵今宗淡淡道:“文叔,下雨了。”
文叔是个有眼力见的,给车门外站着的omega撑起伞,“雨挺大的,一把伞怕是容不下三个人,我先送你进去吧?”
赵今宗道:“上来。”
这是对陈诉说的。
陈诉回头:“你先进去。”
文叔随手关了车门,将小黎送回别墅。
陈诉看着赵今宗受伤的手,“我来吧。”
他主动的帮赵今宗上药,涂碘伏时,赵今宗挑眉问:“你的omega?”
“嗯。”陈诉点头。
赵今宗一字一顿,“他不是。”
陈诉低头笑了一下,“嗯,他不是。”
没有人能在赵今宗的眼皮子底下说谎,包括陈诉。
小黎不是陈诉的omega。
赵今宗问:“为什么撒谎?”
赵今宗的眼神凌厉如刃,语气凉薄,问的分明是陈诉为什么撒谎,却莫名的像是在问别的……像是在质问陈诉,为什么洗掉标记。
陈诉答非所问:“昨晚标记赵先生时,我并不清醒,请您见……”
陈诉正在给赵今宗缠绷带,赵今宗嘶了一声。
“抱歉……”陈诉放轻动作。
“……”
陈诉又说:“昨晚谢谢赵先生救我,临时标记的事是个意外,归根结底是我的错,如果你有需要,我可以为您提供信息素安抚。”
陈诉作为整件事情的过错方,当然没有资格请求赵今宗忍痛清洗标记,enigma的腺体金贵,赵今宗尊贵。
“嗯。”赵今宗语气淡淡,不说需要,也不说不需要。
陈诉难以揣摩。
他给赵今宗包扎好,礼貌询问:“方便加您的联系方式吗?”
“嗯。”赵今宗伸手。
陈诉把手机递过去,赵今宗输入了一串号码,拨了出去,一秒挂断,将手机还给了陈诉。
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赵今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