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,沙哑的声音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以为妈妈为什么突然要认我回来?”孟娆低头看着他,眼神里有着同情但更多的是憎恨,“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绞痛越来越严重,却怎么都查不出病因!要不是她去跟阮青山谈离婚,可能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中毒了。”
傅怀善情绪激动,不停的喘气,艰难的挤出两个字:“混、混蛋……”
“这些年你一直在养虎为患!”孟娆冷笑一声,“你真的爱过妈妈,有把她当一个女儿看待吗?”
不等傅怀善回答,孟娆又道:“如果你真的把她当女儿,怎么会舍得看着她这些年误会自己的亲生父亲害死丈夫,痛苦煎熬,找不到出口。”
傅怀善脸色苍白,沉默不语。
孟娆没有去看他的反应,而是走到桌子前写下一张药方交给管家,“一天两次,饭后服二十分钟服用。”
管家领着药方出去了。
孟娆看时间差不多了,取下他身上的银针,收拾的差不多后,起身道:“我过两天再来给你施针,这几天你就好好休养,谁也别见了。”
傅怀善即然醒了,能自主进食,邵医生也可以离开了,如今除了管家,他谁也见不着了。
变相的是将他软禁了。
孟娆上车,刚准备上车,就接到商知年的电话,“警方找到给顾夫人下毒的人了。”
“谁?”
商知年说出一个名字,孟娆瞳孔狠狠一震,“怎么可会是他?”
顾家老宅。
顾君泽和沈归棠听完警察的话,不敢置信道:“你们是不是弄错了?我儿子还是个孩子,他怎么可能会下毒?”
“我们在花园里找到了燕窝碗,上面除了佣人和受害者,还有一组指纹就是骨承邺的。”警察将证据摆在他们的面前,“另外我们还在他的房间找到一个可疑的瓶子,里面的成分检测出来就是毒素,与顾夫人中的毒素是一致的。”
“不,不可能!”沈归棠眼泪唰唰的往下掉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道:“我儿子不会下毒的,一定是你们弄错了!求求你们调查清楚,还他一个清白!我求求你们了!!”
两位警察对视一眼,面露难色,事实已经摆在眼前,他们还能怎么查。
“棠棠,你先起来。”顾君泽想要先扶她起来。
沈归棠跪在地上不起来,泪眼婆娑道:“君泽,你快跟他们说,邺邺不会做那样的事!!”
“棠棠……”顾君泽劝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