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打开包,拿出针灸包,利落的消毒,下针。
每一针都快速,准确,没有一丝犹豫。
她下了足足十针,原本昏迷不醒的傅怀善终于有了反应,眼皮子动了两下,然后侧头对着床下吐了一口血水,颜色偏暗,一时间空气中都弥散着血腥味。
傅怀善吐完血又躺了回去,嘴角还挂着血渍,紧闭双眸,似乎还是没有苏醒。
孟娆又继续给他下了十针,傅怀善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,神色似乎在一点点的放松。
她又把了一次脉,脉象好像在一点点平稳下来。
最凶险的部分过去了。
孟娆将所有银针都取下,又擦了擦他嘴角的血渍,长舒一口气,而此刻……
她已经满头大汗,连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了。
“管家。”孟娆拉开门叫人。
“孟娆小姐……”管家并没有下楼,而是一直守在房间门口。
孟娆压低声音道:“你把房间打扫一下,外公这几天需要静养,任何人都不准打扰。”
管家愣了下,反应过来问:“那……不用送医院了?”
“让邵医生二十四小时守着,该上营养液上营养液,有任何事情随时打电话给我。”孟娆估摸着这几天傅怀善都不会醒过来,需要医生在这里观察他的情况。
管家点头,“是,孟娆小姐。”
孟娆走了两步想到什么,又回头吩咐道:“通知保安,严禁任何人过来看外公。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打扰到外公休养,你们都可以走人了。”
清澈的眸子里满载着寒意,气场充满了压迫感。
管家在这个家几十年,岂会不知道这个家的血雨腥风,低声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孟娆虽然没有明说,但她明白这个任何人指的是——阮寂川。
阮寂川虽然在这个家长大,但始终是个外人,而孟娆才是小姐真正的孩子,是真正的傅家人。
孟娆没有在逗留,又急忙赶回医院。
傅千雪已经被送进病房,孟娆一进病房就看到熟悉的身影,步伐倏然顿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商知年闻声,起身走向她,“发生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也不通知我?”
低沉的嗓音里没有责备,有的只是心疼。
“事发突然,我来不及联系你。”孟娆低低的声音里凝满疲倦,“打算晚点再跟你说的。”
“没事了,有我在。”商知年将她拥入怀中,低头亲了下她的发心。
“妈妈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