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又不得不参加,好在会议没有那么难熬,很快就结束了。
散会后,还有一阵子的应酬。
傅千雪嘴角沁着淡淡的笑意,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不远处站着的身影,敛眸道:“不好意思,我还有点事,失陪了。”
对方笑着告别。
傅千雪走出会场,“不是让你照顾她?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商知年眉眼沉静,声音更是平静的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谈谈。”
傅千雪眉梢微挑,没有过多的废话,“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便走。
商知年跟在她的身后。
傅千雪推开休息室的门,走到沙发前坐下,“坐,你只有十分钟。”
“要不了这么久。”商知年将林缙早就准备的资料放在她面前,“我查到上次水晶灯的意外,表面上看那人是针对你,为了报复你,但实际上他的妻女早就被安排出国。”
傅千雪低眸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资料,并没有翻阅,甚至连眉眼都没动一下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虽然对方用了国外账户,做的极其隐蔽,但我还是查到……”商知年坐下,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,声音沉冷,“那些零散的账户,是你的。”
傅千雪没有解释一句话,只是从口袋里拿出香烟,熟悉的点燃,送到嘴边,微微扬起下巴,像是在审视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商知年见她一点都不惊讶,沉声问道:“不是你,对吗?”
“如果我说,是呢?”傅千雪吐了一口烟,冷声道。
“我会带孟娆远远的离开这里。”商知年不假思索的回答,“我会让她这辈子再也不见你。”
傅千雪眼睛轻眯,还没说话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但我相信不是你。”
“你凭什么相信我?”她问。
“凭孟娆相信你。”商知年斩钉截铁的声音道:“她相信你,而我……只相信她。”
傅千雪忍不住笑了起来,眼底的凉意慢慢在消散,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。
商知年眉心紧锁,思忖道:“能用你身份证做这些账户的,必然是你身边亲近的人。”
话音顿住,声音多了几分厉锐,“阮青山,还是……傅怀善。”
傅千雪依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意味深长道:“是谁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。”
商知年从她的态度上已经窥探出些许,“看样子,是后者。”
能让她维护的人必然是最亲近的人,从她和阮青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