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对我女儿下手。”
“他说他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,什么都不怕,烂命一条,敢做任何事,我女儿在读大学,单纯,毫无防备,他想动手,轻而易举。”
杨珍越说越崩溃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不止是我女儿,他还拿我儿子威胁我,只要我稍微拖延,或者漏一次物资,说错一句话,他就恐吓我,说要让我全家陪葬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人。”
“他躲在暗处,不见天日,性格越来越扭曲。心情好就对我冷言冷语,心情不好就辱骂我,恐吓我,强迫我,我帮他藏了整整一年,给他送吃送喝,给他洗衣收拾,替他跑腿擦屁股,他从来没有半点感激。”
“他只会压榨我,控制我,把我当成免费保姆和跑腿工具。”
“他甚至跟我说,等他风头过去,第一时间就杀了我,因为我知道他大部分秘密,留着我,始终是隐患。”
所有人都听得心头发冷。
卢金德不仅假死,还是个阴狠,毫无底线的恶人。
“他为什么要杀和卢小明长得像的人?”宋延问。
“可能就是单纯厌恶卢小明吧,他心里一直认为卢小明不是他亲生儿子,所以见到和卢小明长得像的人便起了报复心理。”
如果他只厌恶卢小明,他也不会等卢小明死了半年后,他才开始作案。
这半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,让他不得不找和卢小明长得像的人下手。
还有一点说不通,他真厌恶卢小明,只想迁怒和卢小明长得像的人,那他为什么要侵害他们?
季晏沉声问:“他现在藏在哪?”
杨珍深吸一口气,不敢有半点隐瞒,说吐出地址。
“豪德小区后方,那片拆迁一半,没人管的老旧废弃民房区。”
“最里面那栋单独的小平房,门窗全部被他钉死封死了,平时没人去,他一年来,一直躲在那里。”
季晏刚拿起对讲机准备通知外勤组布控,话音刚起,杨珍突然补了一句。
“等等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上次我去送物资的时候,听见他和一个人打电话。”
“电话里他说,你等着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季晏眉心拧紧:“听清对方是谁了吗?名字、声音、性别,任何线索都行。”
“没听清。”杨珍用力摇头,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他说话压得很低,都是他一个人在说,对方基本不出声,我只听见这一句,听得我头皮发麻,东西放下我就赶紧跑了。”
“而且他最近一个月的情绪特别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