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他鼻子骂,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挨一顿骂。
“屁股长你们身上,坐不坐由你们。”
季晏问道:“卢金德经常来你这吗?”
杨珍吐出一块瓜子皮哼了一声说:“家里有个黄脸婆看着难受,他当然经常来我这,毕竟我能给他足够的情绪价值和夫妻生活。”
“我说话就这样,你爱听不听是你们的事,反正我爽就行了。”杨珍一脸无所谓说道。
“卢金德有跟你说过,卢小明为什么自杀吗?”
杨珍磕瓜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得知自己不是卢金德的亲生儿子,道心破防了呗,想不开自杀了,以为这样能挽回那点可怜的父子亲情。”
“卢金德这么讨厌卢小明,他自杀了正合他心意,睡梦都会笑醒吧?”
杨珍撇了撇嘴又说道:“你说卢婶子真是的,刚嫁给卢金德就红杏出墙,学别人偷男人,一点都不检点,如果换做我是她,生下个孽种,我也跟着不活了。”
“你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?”季晏实在听不下去她说的这些刺耳的话,出声道。
“哼,我说几句怎么了?嘴巴就长在我身上,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你们管得着我?”
季晏白了她一眼:“你不会说话就把嘴巴割下来送给有需要的人行不?你再说下去,我不介意把你带回警局让你在审讯室里说个够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资格抓我,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就去法院告你们,让你们收拾东西滚蛋!”杨珍把瓜子皮扔在垃圾桶里,大声叫道。
“行,你爱咋地就咋地,现在我们要看一眼卢金德的房间。”
杨珍一听起身挡在他们面前:“我不允许你们进去看,你们再这样下去,我有资格举报你们私闯民宅!”
季晏挽着手臂看她:“你拦着不让人看,卢金德房间里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吧?”
杨珍的嘴唇动了动,沉默一会儿,退到一边。
“你们要看是吧,我带你们去。”杨珍冷哼一声,带着三人去了卢金德的房间。
姜绵发现卢金德的房间打扫得非常干净,物品也摆放得很整齐,不过人不在了,房间收拾得干净点也正常。
“这房间你经常收拾?”姜绵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垃圾桶问。
“不收拾等着他落灰?这得多埋汰啊。”
她只在房间里转悠没动房间里的东西,又使劲嗅了嗅,空气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,不是杨珍身上的香水味。
“喂,你们看出什么了没?”杨珍不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