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难够得到。
只有加上垫高物才能够得着绳圈,可大妈们说了,当时现场没发现能垫高的东西,所以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可能性。
卢小明是爬树上去的。
“季队,麻烦你爬一下树。”
季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,他走到树干旁,树干长得很粗,表面凹凸不平,他试探着踩了踩低处的树瘤,抱着树干一点点往上攀爬。
然后慢慢挪到挂绳子的那根树杈上,蹲下身扶着树杈。
“把绳圈套脖子上,模拟一下往下跳的动作。”姜绵在树下喊道。
季晏照做。
姜绵盯着树上的动作,她扶着下巴沉思,树杈离地面有一定距离,如果真从树杈上往下跳,跳落时的冲击力会让死者的颈部留下很深的缢沟,甚至可能出现舌骨骨折,严重时还会颈椎断裂。
确认完所有模拟动作,姜绵让季晏从树上下来。
季晏从树上下来后,拍了拍衣服上的树皮碎屑,姜绵见碎屑比较难拍干净,她更确定心里的那个猜想。
“姜警官,你做这些实验是怀疑卢小明的死有问题?”季晏一边清理衣服,一边问道。
“我们再回卢婶子家,问几个关键细节。”
三人再次回到卢家时,卢婶子正在厨房做午饭。
看见他们折返,她擦了擦手走出来,语气热情问:“都中午了,你们跑了一上午肯定没吃饭吧?要不留下来随便吃点家常菜再走?”
季晏:“不用麻烦阿姨了,我们再问几个问题,问完就要回警局了。”
卢婶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点点头:“那行吧。”
“阿姨,你第一眼看到小明尸体的时候,他的舌头是软软垂在外面的,还是僵硬笔直伸着的?”姜绵开门见山问。
这话一出,卢婶子浑身一哆嗦,她声音发颤:“是硬邦邦伸出来的。”
“他脖子上的缢沟,深不深?”
“很浅,一点都不深。”卢婶子红着眼眶摇头。
姜绵听后在本子上写下排除从高处树杈跳下的可能。
如果卢小明是站在树杈上往下跳,下坠带来的冲击力,容易造成舌骨骨折,不太可能出现舌头僵硬挺直的情况。
她继续追问:“当时绳子上有绑有石头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上吊用的绳子上既没绑有石头,也没用垫物垫高,身上也没有树皮碎屑。人在上吊死亡后,颈部会留下较深缢沟,卢婶子却说缢沟较浅。
还有,上吊死的人舌头是软软的垂在外面,而不是僵硬挺直的,结合这些情况,卢小民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