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变了,眼神闪躲,说话开始磕磕绊绊:“他长什么样,跟……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季晏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:“老实交代!别装了!”
“我真没有!我对他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!”
“没想法你为什么紧张得话都说不连贯?”
李大勇又反问:“换作是你们,被人误会对一个男人有意思,难道不会觉得难堪吗?
“我们又没说你对男人有意思,是你自己先自乱阵脚了。”季晏冷笑。
“没有,你们一定要相信我,我真的对张永没任何意思。”李大勇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姜绵:“你在回答问题时,一共摸了三次鼻子,两次吞咽口水。这些都是紧张说谎时的小动作,你从头到尾都在撒谎。”
“随便你们怎么说,我还是那句话,我对张永没有任何特殊想法。”李大勇靠在椅子上,直视着三人,放在桌上的手指却无意识地点着桌面。
“行,那你就是凶手。”季晏站起身,作势要走。
宋延和姜绵也起身收拾桌上的东西。李大勇冷哼一声:“你们真可笑,没有任何证据就想定我的罪,我完全有权力告你们。”
见他死不交代,三人也没有办法,只好先让他离开。
回到会议室,季晏一把将手里的资料拍在桌上怒道:“他就是料定我们没证据定他的罪,才敢这么嚣张。
“他或许真的不是凶手。”姜绵说道。
“不是他还能是谁?”季晏心态有点崩,忙活这么久,好不容易锁定一个嫌疑人,现在线索又断了。
姜绵耐心解释:“最开始问话的时候,他的情绪和反应都很正常,从我问他是不是对张永有意思时,他才出现小动作才多了起来。这说明,凌晨一点到两点的案发时间段,他确实在家睡觉,没有作案时间。但他送手表的目的绝对不单纯,他和张永之间,一定存在不正当关系。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吗,他就是对张永有意思,死要面子不肯承认。”季晏叹气。
“既然排除了他的作案嫌疑,我们只能重新筛查,寻找新的嫌疑人。”姜绵神色凝重。
“只能等等周韬和许柠那边的调查结果了。”季晏瘫靠在椅子上,生无可恋道。
…………
夜幕笼罩整座城市,深夜的大雨骤然倾盆而下。
密集的雨点落在地面,哗哗雨声响彻街巷,溅起层层水花。
路灯穿过雨幕,光线变得朦胧灰白,潮湿的冷风扑面而来,钻进衣领,让人后背阵阵发凉,路上的行人都下意识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