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论如何都要看到那本旧时代手记。
姜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门外。
门外。
“现在讨论结果还太早,”白大褂男人的语气沉了些,“没有人想让她死。”
“但这种可能性最大。”林舟说。
空气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,陆昭明开口,“够了。”
他的声音并不大。
林舟和那个男人却同时停了下来。
陆昭明抬眼看向实验大楼,神色依然难掩疲惫,“目前没有足够的数据证明,零号需要以生命为代价完成净化。”
林舟追问,“如果最后证明需要呢?”
陆昭明没有回避,“我会做决定。”
“替她决定?”
“是。”
林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队长,她信任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把你当成唯一会保护她的人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陆昭明说这两句话时,语气没什么起伏,可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。
林舟显然也看见了。
他的怒气滞了下,随后声音更低。
“所以你明明知道这件事不对。”
陆昭明抬手按了按眉心,“对错解决不了异常能量。”
“调查部需要稳定舆论,联邦各区需要时间转移民众,灯塔必须有解决异常能量的方法。”
“外面所有人都等着我们给出答案。”
“我没有资格因为舍不得一个人,就让所有人一起死。”
林舟的唇动了动,“可她也没义务去死。”
“我没有说她有。”陆昭明看向他,神情清醒而冷静,“林舟,我从来不认为牺牲是一个人的义务。”
“可当牺牲不可避免,就必须有人牺牲。”
“这个决定很残忍,也一定会有人为此恨我。”
“但我是灯塔的队长。”
……这才是真正的陆昭明。
他温和,强大,会保护普通人,会在最危急的时候挡在所有人面前。
可他同样能够在必须取舍时,冷静地放弃少数。
陆时宴的绝对理性并非凭空出现。
他们父子太像了。
她想起陆时宴每次冷着脸安排一切的样子。
原来这副模样,是从这里学来的。
可他又和陆昭明不完全相同。
至少他说出了,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这样的蠢话。
林舟忽然冷笑了声,“舍一人,救世界。”
“听起来多正确。”
他看向陆昭明,“那如果这个人是时宴呢?”
“如果今天躺在实验室里的是你儿子,你还能这么冷静吗?”
白大褂男人皱眉,“林舟,别拿孩子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