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毕竟是陆时宴亲口说的,让她坦白所有感受。
他沉默了两秒,居然又笑了一下,
“你把跟三个男人轮流练舞,定义成兴趣班。”
“那我算什么?家长群里等通知的那个?”
他低头看她,眼中带着点柔和的神色,“姜暖,你下次分配陪练名额的时候,记得把家长也排进去。”
……等一下。
家长?排进去?
所以他刚才说的那些,是因为没有排到他?
一米九几的人跟三个队员争排课表,您的威严呢队长。
但是……今天的陆时宴,让她觉得顺眼了点。
她没忍住弯了眼睛,准备说点什么。
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响动。
姜暖侧过头去看。
远处冰湖面上的拱桥处,天空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裂口边缘翻涌着灰黑色的雾气,密麻麻的肢体从中攀爬而出,数量多到看不见底。
头皮一阵发麻。
拱桥那里,不是灯塔小队封印异常能量的地方吗?
下一秒她整个人被陆时宴打横抱起,几步跨回车边,直接放进主驾。
“开车回去。”说完他转身离开。
姜暖盯着他转身的背影看了一秒,推开车门跳了下去。
雪地靴落地,银色月刃已经在手掌上方成型。
“我留下!”她抬着下巴看向陆时宴,“陆昭明都说过我打得好!”
陆时宴的目光扫过她手中凝实的月刃,最后停在她眼睛里,那里面没有犹豫。
身后天空的裂口还在扩大,怪物落地的声音越来越密集。
他没有再把她塞回去。
“好。”
他脸上温柔的神色收敛干净,重新覆盖上了那层她熟悉的冷意。
“但不许离开我三步以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