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拒绝?”
姜暖噎住了。
她意识到,这个话题不会被轻轻揭过了。
三个人都在看着她,没有一个人的眼神是在开玩笑。
所以,现在的情况是……全员摊牌?
这是什么,被公司选了之后,还要同时接受几个部门的邀约?
如果这是一本小说,她大概应该现在哭着说“我承受不了”然后夺门而出。
她现在唯一想说的只有一句,谁能给她开个传送门回学校期末考试啊。
……至少期末考试只需要对付一套卷子。
不用同时面对多个答卷。
每张都是超纲题。
空气好像被人一点点抽走了。
叶阙没有收回撑在沙发背上的手,祈年虽然靠在那里一副松散模样,但他伸长在沙发的手臂完全把姜暖圈在了怀抱范围内。
江策忽然起身,沙发因为少了他的重量微微弹起。
他走向厨房,那个宽得过分的背影看着就让人安心。
片刻后他回来了,手里多了一杯热可可。
他绕过叶阙,走到姜暖面前,微微弯腰,将那杯热可可塞进她手里。
杯壁温热的触感,让姜暖被各种情绪搅得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。
“暖暖。”江策咧嘴笑,“附近有几家餐厅味道不错,中午我们出去吃饭吧。”
姜暖双手捧着杯子,暖和得她鼻子有点酸。
谢谢你,全场唯一一个正常人。
她在心里给江策颁发了一座金光闪闪的最佳队友奖。
祈年立刻不乐意了,原本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唰地坐直,咬牙切齿地说,“江策你这个阴险大块头,就你装好人是吧?”
他站起来,把叶阙往旁边推了推。
微微弯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凑近她的脸,“暖暖,我也要去。”
他凑得太近了,近到姜暖能看见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暗色。
姜暖用食指抵住他的额头,往后推了推。
“距离!”她说。
祈年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,但没退开,反而笑了出来。
“暖暖,你知道吗?”他抓住她推他额头的那根手指,低头在她手背亲了亲,“你越推我,我越想靠近。”
姜暖把手缩了回来,那一小片皮肤上的温度没有散掉。
不是,祈年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
这个人绝对有病,而且还是那种没得治的病。
江策把祈年的脑袋往旁边按了按,力道不算大。
祈年想反抗来着,但肩膀被江策一只手按得死死的。
“江策哥,你干嘛!”祈年拍开他的手,“用推的也就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