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的遮光帘拉了一半,午后的光线透过未拉上的半边落进来,刚好投在陆时宴搁在扶手上的手指上。
姜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只手的虎口上。
牙印还在。
那是几天前她咬的。
以陆时宴的异能和身体恢复速度,这种小伤早该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……不会是他故意留在那的吧??
姜暖把视线从那个牙印上挪开,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。
陆时宴闭着眼靠在沙发上,眉心微微皱在一起。
「整个人像是还没从拼杀里缓过来,难得露出这么明显的倦意。
姜暖站在门口目测了一下距离,挑了对角线最远的那张单人沙发坐下。
那天飘窗上的争吵还很清晰。
他僵住时脸上那个表情,她看得一清二楚,几乎称得上脆弱。
但看到归看到,她心里那口气并没有顺下去。
规则是他定的,笼子是他造的,凭什么受伤的表情也是他的?
真该死。
这人就就是最大的bug。
姜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压回去,让自己集中注意力,他这么累了还把她叫来,大概率是真有正事。
如果只是为了继续那天的,他大可以休息好了再折腾她。
陆时宴就这么闭着眼,安静了将近半分钟。
姜暖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。
她正犹豫要不要咳一声,陆时宴开口了。
“清道夫这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”陆时宴睁开眼,没有寒暄的意思,“主要战力尽数剿灭。”
姜暖微微坐直了些。
“唯一的问题是,”陆时宴偏过头,“清道夫的首领跑了。”
“……跑了?”姜暖眉毛挑了起来,“从你手里?”
这句话并没在质疑,而真的很惊讶。
因为她太清楚陆时宴空间系异能的恐怖程度了,在他能力的范围内,几乎没有任何人能逃脱。
陆时宴点了点头,揉了揉眉心。
“他用精神系异能做了面容伪装,没有看清真实样貌。”陆时宴搁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,“整个战斗过程中,他给我一种熟悉感。”
“或许你在这个禁区里和这人打过交道?”
她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高指挥,但转念一想,那人还被关在指挥部监狱里吃牢饭呢,pass。
陆时宴摇了摇头,“我在这个禁区待的一年多来,所有值得注意的异能者,我都清楚。不是其中任何一个。”
“还有,”他说,“他研究过我们,对我们的战斗节奏很熟悉。”
姜暖点头,“他们用祈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