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是用来被欣赏的技能。”
眼底的情绪,被长长的睫毛覆在阴影下。
“真正有用的,大概是……能不必扮演任何角色,也能安心,也能被接纳的能力吧。”
客厅安静了一瞬。
窗外大雪落下的声音,忽然变得很清晰。
完蛋。
姜暖脑子里只剩这两字。
气氛突然变得这么要命是怎么回事?
可紧接着,一股酸涩的情绪就从心底涌了上来。
不必扮演任何角色也能安心,也能被接纳,多奢侈的愿望。
这不就等于在说,可以犯错,可以暴露所有缺点,甚至可以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,但依然会被无条件地接纳?
谁又能真的有这样的能力,或者说这样好的运气,遇到这样的人。
她想到了自己,连自己是谁都无法确认的人,在他们面前又扮演着……什么?
她说不清楚,但只觉得那股白天就开始翻涌的孤独感,被这句话直接捅了个对穿。
“是啊。”她低头看着杯中的酒,“这样的技能,谁又不想要呢。”
“所以,”沈雾轻声说,“才更要抓住偶尔可以不用扮演的时刻。”
“比如现在。”他朝她举了举杯,杯壁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子,发出一声清脆的叮。
姜暖将杯沿贴上唇边,抿了一小口。
酸涩的液体在舌面上散开,她努力想从中分辨出他说的什么黑醋栗,结果除了感觉舌头有点麻之外,什么也没品出来。
……算了,纯属知识盲区。
她这副困惑的模样显然没逃过沈雾的眼睛,他将自己的酒杯朝她微微倾了倾。
“品酒和喝酒不太一样,姜暖。”
他叫她全名的时候,尾音总是带着点拖拽。
“你要去感受。”
姜暖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感受什么?感受这玩意儿为什么这么麻烦吗?直接喝不行吗?
不过她不得不承认,他晃酒杯的姿态确实好看,修长纤细的手托着高脚杯,手腕转动间带出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。
沈雾向她靠近了些,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,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清冷带着红酒的气息。
“不要急着咽下去,”他将一小口红酒含在口中,喉结却没动,琥珀色的眼睛隔着酒杯看着她,“让它在嘴里停留几秒,用舌尖去感受它的质地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视线落在她的唇上。
“是丝滑,还是粗糙?”
姜暖的喉间滚了下,感觉嘴唇在发烫。
明明是在说品酒,可怎么听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