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从哪儿溜达出来的酱酱,蜷缩在客厅沙发的一角。
心不在焉地顺着酱酱柔软的毛发轻抚,酱酱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姜暖的目光几次飘向墙上的挂钟,秒针滴答走着。
指针走得特别慢,每一步都磨磨蹭蹭。
“还没消息吗?”她忍不住再次问道。
沙发另一侧,沈雾长腿交叠,靠在靠背上闭着眼睛,轻轻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连续几天夜间值班,加上今天的任务,沈雾看上去有些疲倦。
不过说实话,他这种清冷的人稍微脆弱一点,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。
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姜暖咬着的下唇上,“你这副样子,要是让队长看见了,大概会觉得自己的实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他可是陆时宴。”
姜暖瞪了他一眼,没心情跟他斗嘴。
其他几人去营救正在被转移的祈岁,面对的是大量清道夫的主力,危险系数比她今天的任务高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陈平安在另一边,困得眼皮直打架,高强度的精神紧绷后是极度的疲惫。
“我……实在撑不住了……先去睡会,”他艰难地起身,脚步虚浮地往卧室走,“有消息叫我……”
房门关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窗外的天色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大雪又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客厅没开灯,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纱帘,朦朦胧胧地洒进来。
沙发大半隐在阴影里,只余一小片被窗外的光扫过。
姜暖焦虑的咬了咬嘴唇内侧,距离陆时宴他们约定的安全确认时间,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。
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开始往脑子里钻。
他们遇到了清道夫的埋伏?对方隐藏了高阶异能者?出现了新的异常能量……
怀里的酱酱饿了,蹭了蹭姜暖跳下沙发,扭着屁股跑去吃猫粮了。
失去了那一团暖烘烘的重量,姜暖只觉得怀里一空,那股翻涌的情绪一下子没了遮挡,哗哗地全上来了。
沈雾手臂自然地揽过来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下巴虚虚地搁在她的发顶,“不用担心,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们,这世上能留下他们的人不多。”
姜暖把脸往他肩膀处又埋了埋,衬衫布料带着点他身上清冷的气息,这种气息曾经让她觉得危险,但现在却觉得十分安心。
就在这时,沈雾手腕上的终端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他扫过屏幕上弹出的加密乱码,原本也有些紧绷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