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怎么发现他身份的?”
“队长判断那人的反应不像普通执行层,”姜暖捧着杯热甘蔗汁暖手,杯口冒出的热气把她鼻子都捂红了,“所以重点审讯,再加上有沈雾在,很轻松就突破了。”
“……很轻松就突破了?”陈平安咬着糖葫芦啧啧感慨了两声,“那可是清道夫的核心团队,不是街边小偷吧?”
姜暖看了他一眼,不太明白他在震惊什么。
陈平安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也是,毕竟是零号小队。
正常。
他又咬了一口糖葫芦,嚼着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公路上那些痕迹呢?当时动静不小,清道夫不会顺着查过来,然后改变任务时间吗?”
路边台阶上蹲着只有点像酱酱的胖橘猫,正闭着眼享受冬天难得的日头。
姜暖蹲下去撸了几下,那猫配合地翻了个肚皮,呼噜声震天响。
她低声说,“放心吧,队长处理干净了。”
陆时宴把整个现场重新布置过一遍,伪装成了异端,也就是像他们这些外来者的报复性袭击。
弹痕、残骸、甚至路面上的轮胎印,全部对得上异端惯用的伏击模式。
清道夫虽是地下组织,但和调查部的目标一致,调查部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不过漏网的人始终存在,暗杀、伏击、以命换命的同归于尽,从来没有彻底停过。
所以那天公路上的事,对清道夫来说不过是一笔被异端反咬的账。
“哦,你们队长亲自善后啊,”陈平安哦了一声点头,“怪不得那边到现在都没什么动静。”
“不过说真的,”他往姜暖那边侧了侧身,“他那个身份,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离谱。”
姜暖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一个被这个世界定义为异端的外来者,顶着假身份进了屠杀异端的总督府,还坐上了鲸港市的最高位置。
每天签发搜捕令的人,本身就是被搜捕的目标。
他穿着笔挺的制服坐在总督的皮椅上,翻阅着那些写满“异端处决”字样的文件,面不改色地签下名字。那些文件里描述的“异端”,和他流着一样的血。
姜暖知道那些文件,不是每一份都意味着死。但她也知道,不是每一份都能被拦下来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,”姜暖点了点头,“不过他胆子一直都很大,而且还不出错。”
“胆子大这个词都不够,我想想其他形容词啊,”陈平安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,憋出俩字,“疯子。”
想了想。
“对,就是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