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
“你要先瞒着他们,我会帮你打掩护。”
这个提议……从逻辑上来说,确实是对的。
他微微俯身,手指轻轻勾住她衣角下摆,“但是,作为你唯一的共犯和专属实验体……”
眼底的贪婪在这一刻流露出来,
“瞒天过海和被当做实验体的代价很贵,私下该给我的安抚,一点都不能少。”
姜暖瞪着他,瞪着这张精致到过分的脸上那副“我在为你着想”的表情。
这说的是人话吗?姜暖简直想翻个白眼。
能把趁火打劫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不愧是玩战术的心脏!
她真是要被气笑了。
“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”
姜暖用力拍掉他勾着自己衣角的手指,声音带着恼怒,
“什么为了大局、为了掩人耳目……沈雾,说白了你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,一个人吃独食吧?”
被当面戳穿了心思,沈雾也不恼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
“这个交易对你来说,并不亏。”
姜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想揍他一顿的恼怒。
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所有的利弊。
她确实需要时间,去反复试验稳定输出,把这种新的净化方式练习搭配无可挑剔的程度,这样等出了这个禁区,她才能拿着完美的筹码去找陆时宴谈判。
到那时,哪怕是陆时宴这个暴君,也绝对找不到明面上的借口来要求她继续这种方式的共生关系。
在此之前,她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陆时宴关小黑屋。
而要实验,就需要一个稳定的实验对象。
沈雾做这个实验对象,而且愿意帮她遮掩这个实验。
这才是目前的最优解。
“行。”姜暖咬牙切齿地瞪着他。“实验我拿你做。”
沈雾眼底的光亮了一瞬。
“但是——”
姜暖伸出一根手指,用力戳在他胸口上,把他往后顶了半步。
“怎么安抚,底线在哪里,全部由我说了算。你要是敢得寸进尺……”
“大不了我直接去跟陆时宴掀桌子,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
沈雾看着她。
看着面前这个明明被逼到了墙角,却还是能迅速冷静下来亮出爪子,然后去划定规则的女孩。
她眼尾还泛着点因为愤怒而被逼出来的红意,眼神却已经变得冷静,正警惕地盯着他。
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,随时准备在对方越线的瞬间狠狠挠上一爪子。
沈雾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。
是那种看到了最鲜活最真实的她时,才会浮现的笑意。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