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能听见窗外雪压树枝的细微声响。
暖气将空气烘得干燥温热,衬得姜暖脸颊发烫。
沈雾那双眼睛里认真得让她不知所措。
沈雾终于松开了按在身侧的那只手。
手指慢慢地贴上她的侧脸,掌心微凉,从脸颊滑到眼角。
缓慢地摩挲着她刚才差点落泪的地方。
然后那层清冷的皮囊重新覆了上来。
冰面合拢后,冰层下的暗火烧得更旺了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“所以,姜暖……”
“你以为一句正常关系,就能把我从你身边打发走吗?”
他微向前倾身,呼吸落在她的额头上,温热而危险。
“做梦。”
轻飘飘的两个字,却像是让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。
她偏过头,躲开他留在眼角的手指,两只手抵上他的胸膛往外推。隔着衬衫的布料,她能感觉到他胸腔下紊乱的心跳。
“沈雾你有病吧,发什么疯……”
她咬着牙,
“你先退开……”
“这不是好事吗?!”她说。
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零号小队里最稳定的一个,冷静理智,毒舌但知道分寸。结果呢?藏最深的疯子变态是吧?
什么叫彻底甩开?什么叫做梦?
明明是件好事,以后大家清清白白做队友,不好吗?
凭什么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?
想得美!
但沈雾仿佛真的像他刚才那样,关闭了读心这项服务。
他没有对她此刻脑中翻涌的想法做出任何回应。
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。
然后他直起身退了半步。
那股逼人的气压随着他的动作散了些,
姜暖绷紧的肩膀微松了松。
“这的确是一件好事。”沈雾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漠和条理分明,“那么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告诉队长?”
这种突然的话题转换让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是沈雾那颗精于算计的大脑开始运转的信号。
“我当然要告诉队长,还有大家。”姜暖警惕地看着他,“这是好消息,没有理由隐瞒。”
“当然?”沈雾冷冷笑了声,“姜暖,你是不是忘了陆时宴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姜暖皱起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绝对理性。掌控欲极强。”沈雾慢条斯理地说着,“他把你强制留在身边,是因为你需要小队的庇护,而我们需要你的净化。这种毫无保留的依附和共生关系,给了他绝对的安全感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你猜,如果他知道这种关系被你单方面改变了规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