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醒来的时候,感觉后背正贴着一片滚烫的热源,她整个人正被一条结实的长臂牢牢圈在怀里。
后脑勺抵着江策的胸膛。
她试探着往外挪了挪,想悄无声息地溜出去。
刚移开那么一点点,那条手臂就收紧了。
江策的下巴蹭过她的发丝,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扫过她耳朵,“再躺会儿。”
有……越来越明显了。
这叫再躺会儿?!
“江策。”她咬牙。
“嗯。”他用鼻音应。
“……天亮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非但没松开,下巴反而更重地压在她的头顶,声音里满是笑意,“所以我能看清你了。”
姜暖的耳朵彻底烧了起来。
这就很犯规了。
江策稍稍用力,直接将她翻转过来面朝自己。晨光刚好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她的脸上。
昨晚有酒精,有风雪,有故事的余温,还有可以推净化需要的借口。
但现在是清晨。
天光大亮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没有任何可以逃避的理由了。
江策就这样看着她,那双眼睛平时总是阳光明朗,这会儿被早上的光一照,反而有一种沉下去的暗色。
然后他低下头来。
江策的吻很温柔,像在确认她没有要推开的意思。但每确认一次,就往更深的地方多去了点。
他的大手捉住她的手,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扣进自己手心里。
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。
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姜暖偏过头,“我饿了。”
“我也饿了。”江策顺势亲在她的侧颈上,声音含糊不清。
“我是说我要吃早饭!”姜暖急了,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!
“我现在就在吃早饭。”
姜暖简直要被这个强词夺理的家伙气笑了。
昨天那个红着耳朵问“确认完了吗”的纯情大男孩到底去哪了?
这根本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!
还是一头食量惊人的饿狼!
……
后来她直接被抱了起来走向浴室。
“我,我自己能走。”姜暖把脸死死埋在他的颈窝里,断断续续地抗议。
“走不了。”江策嘴角带着点得逞的弧度。
晨光晃动着。
姜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。
水汽把整个浴室糊成一片白色,镜子上全是雾,什么都看不见。
姜暖扶着墙面的手滑了一下,腰上立刻多了一只大掌,稳稳将她扶住。
水流交错滑落。
“江策……”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。
大掌收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