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那面永远竖在所有人身前,从不后退一步的盾。
那并不是只有天赋,就能轻松练出的东西。
是在“你不该这样”的声音里,一个人咬着牙,偷偷摸摸练出来的。
“白鸦的队长劝服了我的父母。”江策抬起眼看向她,“他也是第一个跟我说,防御也是一种强大。”
姜暖听懂了江策说的。
在一个所有人都告诉他“你不够好”的环境里,有人对他说“你这样就很好”。
所以他留在了那个小队。
他眼睛里映着暖黄的光,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,这一刻有种轻微的脆弱感。
“因为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”
他看着她说完了这句话。
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窗外雪拍在玻璃上的沙沙声变得格外清晰,暖气管里传来细微的水流声。
江策的目光没有移开,姜暖也没有移开。
说不清是酒上头了,还是他看她的那个眼神。
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“……那你后来怎么还是去了零号?”
姜暖撑着发沉的下巴,努力把话题拽回来。
“白鸦的队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