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倒是可以考虑去学表演。
……似乎这个观察员先生在这个世界有点惨。
她把购物篮往手臂上一挎,对陈平安示意,“把饼干放进来,跟我走。”
陈平安愣了一瞬,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。
他把几包压缩饼干飞快地塞进了姜暖的购物篮里,紧跟在她身后往收银台走。
*
姜暖把东西一样样放上收银台。
员工扫码扫到一半,视线往陈平安身上一扫,声音拔高了一截,“哎,这不是刚才那个——”
“这是我助手,”姜暖打断她的话,“他今天心情不好,抱歉。”
员工上下打量了陈平安一眼,嘴角撇下来,“心情不好来偷东西啊?这算什么道理?!”
旁边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员工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那人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说话的时候,眼神往超市玻璃门外不远处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飘了一下。
那是她刚下的调查部的车。
车身侧面有A区调查部的标识,那大概等同于“惹不起”的同义词。
那个碎碎念的员工脸色变了变,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低头继续扫码,速度快了一截,连包装袋都多给了一个。
……行吧,多的那个袋子正好把那几包压缩饼干单独装。
“一共八十七联邦币。”
姜暖刷了终端付了款,拎起袋子往门口走,回头看了一眼陈平安。
他立刻跟上了,步子迈得飞快,像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小狗。
外面已经入夜了。
天完全暗了下来,雪却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,反而更密了,路灯的暖光被雪搅得一团团的,
两人踩着雪往停车的方向走,脚下发出细碎的咯吱声。
姜暖把购物袋里的三包压缩饼干分开装了递过去。
陈平安接过来,连同塑料袋塞进那件过大的羽绒服口袋里,又迫不及待地掏出一包撕开,拿出一块塞嘴里。
那件羽绒服袖子长出一截,他得把手从袖口里艰难地伸出来才能撕开饼干包装。
“还好遇到你了,真是天无绝人之路!”
他像是憋了一肚子苦水,终于逮着个活人能倒,嘴里还塞着饼干嘟囔着。
“我也不知道这个禁区怎么就是这种情况。”
姜暖和他并肩继续往停车处走。
“我就进来了一天,差点冻死。”他费劲地把压缩饼干咽下去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“然后我发现这个世界,我们这种外来者全被认定为异端,调查部和联邦要清除,还有个地下组织叫清道夫的,也要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