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难过,”
他的手滑到后颈,掌心虚虚覆在那里。
“忍耐情绪是很累的。”
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。
姜暖想说“我没事”。
但她张了张嘴,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那一刻,碎成了气音。
忍了几个小时的眼泪就那么掉下来了,有几滴落在他外套上,洇出一小块深色。
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沈雾没有再说话。
他只是闭上眼睛,感受着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,感受着她的眼泪浸透他的衣服,灼烧着他的皮肤。
他的精神力无声蔓延开来,像潮水一样将这方狭小的车厢彻底包裹住。
隔绝了所有外界的窥探。
没有人会看到这一幕。
没有人被允许看到。
沈雾微微收紧了手臂。
只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