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这边的正事,她必须单独跟沈雾谈谈,他说不定会知道司机那种情况是怎么回事。
正想着,手腕上忽然一凉。
一截冰凉几乎没有实感的东西,无声无息地缠上了她另一个手的手腕。
姜暖微微偏头。
沈雾走在她左侧,目光落在前方,甚至还在跟周蒙蒙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。
但他的精神触角正绕在她的腕骨上方,像是在无声安抚。
*
回到沈雾那辆宽敞的保姆车内。
几人坐在车的后排,周蒙蒙看了看姜暖。
她像献宝一样从随身的帆布包,掏出了一个有些年头的丝绒盒子。
“祈嫂!”周蒙蒙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,“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奶奶用的勾线笔。”
她瞥了一眼沈雾补充道,“我一直都没给沈经纪人看呢。我想着,既然你是祈年的女朋友,这支笔又是让我能画出让祈年注意到的作品的功臣,理应先给你看看!”
……祈嫂。
姜暖内心面无表情。
这称呼她都快习惯了,也是一种本事。
姜暖笑了笑,接过盒子。
接过的一瞬间,昨天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出现了,甚至比看到祈年那幅画时要浓烈数倍。
静静躺在盒子里的,是一根做工极其精致的木质勾线笔。
沈雾也凑了过来,眉头微微皱起。
姜暖将笔凑近了些,反复翻看。
这似乎只是一支做工精细普通的手作勾线笔,除了那种让人心悸的能量波动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机关。
直到她的手指划过笔杆尾端,那里有一些细微的凹凸感。
姜暖将笔杆转了个角度,借着车内灯光,终于看清了那上面刻着一行蝇头小字。
她把笔凑得更近了。
【赠吾爱。
——周浩】
周浩。
她猛地抬起头,视线在半空中与沈雾交汇。
他那双能够看穿一切虚妄的眼睛里,也少见地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“蒙蒙,”姜暖迅速稳住表情,换了副八卦脸,“这笔杆上刻着【赠吾爱,周浩】……这个周浩,是你爷爷的名字吗?”
周蒙蒙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她眨了眨眼,低头看着那支笔,过了一小会儿,才轻声说,“……可能是吧。”
这种事情,要么是,要么不是。
亲生爷爷的名字,怎么会用“可能”来形容?
姜暖嘴角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,竭力维持着带点八卦的好奇,“怎么会是可能呢?”
“我奶奶……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爷爷。”周蒙蒙抿了抿唇,“我只知道他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