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恢复体力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,“万一出事,我可没力气拖着一具尸体跑。”
沈雾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,那根无形的触感也随之消失。
但那种酥麻的余韵,仍停留在她的皮肤上。
“你果然,”他轻轻笑了声,“是对我的体力,有什么误解。”
“看来,我确实需要找个机会,向你亲自证明一下……”
他看着姜暖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的体力……无论哪一种……都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姜暖毫不掩饰的冲他翻了个白眼。“闭嘴,休息!”
这家伙自从在白家说过一次他身材清瘦后,就记恨到了现在。
沈雾倒也听话。
重新合上眼,长睫投下一片薄薄的阴影,车窗外的光影流过他的面容,忽明忽暗。
安静下来的时候,他好看得不太真实。
像美术馆里一件只许远观的展品,前提是这件展品别开口说话。
一开口就是精神污染。
车内安静了。
窗外的城市街景飞速后退,星海酒店的轮廓出现在道路尽头。
她和沈雾要在那里见周蒙蒙,调查那幅画。
而姜暖还不知道,那幅画背后最终牵扯出的东西,比清道夫要危险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