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清醒过来,牙关的力度松开。
但没有离开,牙齿依然轻轻抵在她的皮肤上,呼吸滚烫而急促地扑在那一小块被咬得发红的肌肤上。
下一针。
疼痛的浪潮再次涌来。
叶阙的身体又开始颤抖,却没有再用那种蛮横的力道咬她。
而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用牙齿反复厮磨着那一小块皮肤。
来来回回。
反反复复。
那里原本有着别人的印记。
他像是在用这种痛苦又暧昧的方式,一点点抹去别人的痕迹,盖上属于自己的。
但姜暖没有心思分辨这些情绪,只是咬着牙,一针一针地继续缝合。
肩膀上传来的钝痛和他的灼热呼吸交织在一起,与他颤抖的体温融为一体。
最后一针落下。
打结。剪线。
她把针放回托盘。
从漫长的酷刑中终于被释放的叶阙,呼吸还埋在她的颈窝里,粗重而滚烫,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姜暖也有些脱力,额头靠着他的,闭眼休息了一分钟。
他终于抬起头,离开了她的肩膀。
那块皮肤上留下了一片深深浅浅的痕迹,覆盖在那个已经变淡的齿印上,像是被暴力重写了一遍。
两个人都没有提这件事。
姜暖垂着眼,安静地给他上药、覆盖纱布、用胶带固定。
客厅重新归于安静。
只有酱酱不知什么时候又溜了过来,卧在茶几底下,尾巴一甩一甩地扫着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