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的核心,一步步爬上了总督的位置。
陆时宴不会被困住。
无论是父亲的阴影,还是禁区编制出的时代旧影。
但——
姜暖抬眼看了看,正安静喝汤的陆时宴,还有他抚过灯塔小队那篇报道微微颤抖的手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,透不过气。
“你父亲他们当初……也是想让世界变得更好吧”
姜暖看着他,轻声说。
“至少……你还在。”
“你父亲没能做到的事,不代表你也不行。”
陆时宴眼眸微垂,握着汤勺的手,悬在半空。
姜暖心中叫糟。
陆时宴这种性格的人,不一定喜欢被人安慰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他忽然开口。
“我父亲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……他做饭很难吃。”
姜暖有些疑惑的看向他。
陆时宴终于抬起头。
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灯光,也映着她的影子。
“所以,你说得对。”
他说。
“我和他不一样。”
*
姜暖吃完最后一口饭,一抬头,正撞进陆时宴深不见底的视线里。
他就那么看着她。
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灯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,那双眼睛里像有什么暗流在缓慢流动。
在这片灰雾里待了四百多个日夜。用谎言构筑身份,用权力编织罗网。看着虚假的城市灯火亮起又熄灭。
这里的一切,全都是假的。
这个穿着他衬衫的女孩,正坐在他对面,吃着他做的饭,又认真的试图安慰他从未对人言说的伤口。
她的呼吸是温热的,眼神是清亮的。
只有她是真的。
只有此刻,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。
“那个……”姜暖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“我来洗碗吧?”
“不用。”陆时宴收回目光,站起身,“你先去沙发坐着。”
陆时宴走向客厅一侧的柜子,拿出一个医药箱。
姜暖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,看着他拎着箱子走过来。
陆时宴拉过一把椅子,在她前方坐下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,他的腿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姜暖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然后乖乖伸出了双手。
他握住她的右手手腕,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翻,将她过大的衣袖往上推。
白皙纤细的手腕暴露在灯光下,能看见一截皮肤上浮着暗红色的勒痕。
束缚带留下的。
陆时宴盯着那道痕迹,目光暗了下去。
他打开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