廓,但那道脊背挺得笔直,像是在无声宣告,他就是挡在所有人面前的最后一道屏障。
他没有回头,声音却清晰地传来:
“从一楼到九楼最快的路线。”
陆时宴要去那个即将倒塌的楼内。
姜暖没有浪费任何一秒去质疑或劝阻。
她知道他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她强压着心头的狂跳,声音绷得紧紧的,“你走东侧货梯井,井壁内侧有维修爬梯,直通八层。出井后向西穿过3号配电室,那里有条被杂物堵住的紧急通道,能直达九层平台。那是……最快的路。”
“收到。”
陆时宴的背影消失在灰雾中。
没有回头,或是任何多余的停留。
干脆得像他这个人。
姜暖站在原地,手指一根根攥紧。
她告诉自己,这是战术分析官该做的事,站在后方,给出最优解。
可心脏猛地抽了一下。
那细微的刺痛顺着胸腔蔓延开来,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他什么时候……这么信她了?
不加犹豫,听完她规划的货梯井上行路线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一栋随时会塌的楼。
这种被信任的感觉,令她脚下仿佛一直踏着的那块浮冰,有了种不会碎的感觉。
她没眨眼,直到他的背影被灰雾彻底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