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的手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我刚才……是在做梦?”
可那个梦太真了。
白思远写字时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红豆糕绵密的甜味在舌尖化开的触感,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微凉,每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像是大脑虚构出来的东西。
更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。
是白思远对她的大脑做了什么吗?
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,她条件反射地伸手,一把捂住了沈雾的眼睛。
“不准读心。”
手掌贴上去的瞬间,她感觉到沈雾的睫毛在掌心轻轻扫过。
痒痒的。
他没有拉下她的手。
这让姜暖有些意外。
换了平时,以沈雾那个嘴欠的性格,不阴阳怪气两句都对不起他那张嘴。
但此刻他只是安静地由着她捂着,沈雾甚至配合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眼睑在掌心之下轻轻合拢,睫毛最后扫了一下,然后安静下来。
几秒后,他开口了。
“把手拿开吧。”声音比平时沉了一点,少了惯常的调侃味,“我不看你的眼睛就读不了,你知道的。”
姜暖慢慢收回了手。
指尖从他脸侧滑过时,蹭到了他额角几缕散落的碎发,凉凉的、软软的。
沈雾睁开眼,但视线刻意偏移,落在她肩膀的位置,没有与她对视。
“说吧。”沈雾的声音平缓,“你梦见了什么。”
姜暖直了直身子,简短地描述了梦境的内容。
那个梦境极为真实,仿佛真的在白家生活过。
沈雾始终看着她的肩膀,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的记忆是不完整的,这一点你自己清楚。”
他缓缓开口,像在斟酌措辞。
“我之前探查过,封存记忆的手段非常高明,把记忆压到意识最深层,非封印者本人,几乎不可能解开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感受着什么。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抵在自己太阳穴上,那是他集中精神力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但现在,这层封印有松动的痕迹。”
姜暖的呼吸顿了顿,“松动?”
“像是封印的人自己动摇了,正在犹豫要不要解开。”
沈雾的眉心皱得更深了。
“而就在这个松动的间隙,有另一股力量趁虚而入。它强行侵入了这个间隙,把里面的记忆碎片拖出来,塞进你的梦里。”
他看向窗外,眼底映着淡薄的月色,“手法很暴力,完全不顾及你精神的承受阈值。”
“所以那场记忆梦,这两个因素缺一不可。”姜暖慢慢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