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”
“这也是工作。”姜暖朝走廊扬了扬下巴,“出来转转,熟悉一下白家的布局。”
沈雾没动,视线从她脸上平移到她身后的叶阙。
叶阙面无表情地回望他。
两人对视了一秒,沈雾收回目光,退后一步拉开了门。
“等我一分钟。”
门重新合上。
*
三人沿着走廊往楼梯方向走,白家主宅走廊墙壁上挂着一些装饰画,风格各异,大多是末世前的作品。
姜暖在其中一幅大尺寸的油画前停住了脚步。
她记得,这是她和管家就住宿问题交涉时,宋怀承一直在看的那幅画。
画框是暗金色的,透着年代感。
画面上是一座高耸入云却又残破不堪的环形巨塔,塔身直直刺入翻涌的云层。而在巨塔的底部,密密麻麻、如同蝼蚁般的人跪伏在地上,仰望着塔顶。
姜暖穿越前见过这幅画的印刷版本。
旧约圣经里的故事。
人类曾经说着同一种语言,拥有同一个信念,决定修建一座通天的高塔,直达神的居所。
塔越建越高。然后神降下惩罚,打乱了人类的语言,让他们彼此无法沟通。建塔的人开始争吵、分裂、互不信任,最终四散而去。
塔没有建完。
她说不清为什么,视线落在画面底部那些跪伏的人影上时,脑海里毫无来由地闪过了被困在禁区里的人,被困住的人们在未知的恐惧面前同样渺小、同样无助。
一种隐约的不适感从心底升起。
叶阙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,一米九几的身高极具压迫感,双手插在战术裤的口袋里,姿态看似松散。
但只要姜暖稍微偏头,就能看到他紧绷的下巴,以及那双像锁定猎物般、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周围半米的眼睛。
沈雾在她身侧,也在打量这幅画。
“你认得这幅画?”沈雾有些意外。
“《巴别塔》。”姜暖说,“末世前的一幅画。”
“彼得·勃鲁盖尔,1563年。”
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来。
楼梯转角处,宋怀承正从楼下缓步走来,看上去是刚从花园散步回来。他的步态从容不迫,联邦制服外套搭在小臂上。
叶阙不动声色地往姜暖身侧靠了半步。
宋怀承看了他一眼,笑了下,很识趣地停在了稍远的位置。
他的视线重新回到画上。
停了几秒后,忽然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。
“姜小姐,你知道禁区是怎么来的吗?”
“禁区不是自然灾害吗?”姜暖在记忆碎片